自從那天開始,毛歡發現自己連臥室的也走不出去了。
隻能縮在這個臥室或者臥室的牆壁裏,正常思維下,這種圈養式肯定誰也無法接受,變得更加暴躁,燥氣更加的濃烈,同樣也感受到理智在不斷被侵蝕,時間變的無限長。
也是從那天開始,毛迎便再也沒有回到這間臥室,哪怕近距離的看到毛迎就站在客廳和人交談,卻根本聽不到說的是什麽內容,隻看到毛迎每次都是奪路而逃,似乎這間屋裏有什麽讓毛迎極度害怕。
上次我和餘生來到這,正巧是毛歡不受理智控製的時候,所以差點把我倆拍成了八瓣。
那時的馬歡大腦思緒已經混沌了,自己和毛迎究竟是有仇恨還是親情分不清了,隻記得有些牽絆,具體是什麽都記不清了。
原來我和餘生上次是倒黴!
太倒黴了吧?我靠,隨便找個就是怪獸級別的,讓我怎麽混這行。
當然了,現在談的這不挺好麽,要和諧的了解事情,處理事情,打打殺殺的不符合我世界觀,更不適合現在的我,主要原因我還是個小白,狗屁不是,嘴炮還行,打架就算了吧。
聽了毛歡的講述,我和餘生倆倆相望,這頭緒剪不斷理還亂,難道還真幹起了查案的活?
我的工作可不是這個,我本質上是一個白事先生啊!
最氣人的是即便毛歡說完了前因後果,我們也不理解究竟是怎麽回事!
這得多大一個圈子?
餘生深呼吸,恢複正常。
“這舒爽,媽的......”
聽了餘生的話,我看了看他,才發現不正常,餘生隻這一瞬間,汗水便濕透了整個後背,額頭上的汗如同被水澆下來,滴滴答答的往下流著,看來附體是個體力活啊!
“這玩意太傷身,他麽的,就像在老娘們身上折騰好幾個小時一樣,哎呀我去......”餘生拿衣服擦了擦臉上的汗,一臉萎靡不振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