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中年男人威脅我,說後果我無法承受?
看來他是不知道我小時候拚命三郎的稱號,拿小金諾威脅我,這就是大舅那個老流氓不在,如果在,我敢說那個中年男人的祖墳都能給他刨了,祖宗都給他挫骨揚灰了屁的。
金諾在大舅心中的位置比他親兒子都親,我們都嫉妒。
用力拍了拍額頭,讓自己盡量保持冷靜,把那些怨憎會,愛別離的思緒拋在腦後,拿起電話打給那個不知分寸的中年人,沒等我開口,他先說話了。
“這回知道我的厲害了?”
又是那個低沉且性感的聲音。
果然是他!
“諾諾你都敢動?你知不知道那是我妹妹,不知道我是幹哪行的?”我已經盡量在控製,可情緒帶動聲音,明顯表現些許的顫抖。
“怎麽?一個開白事用品店的假先生,和我叫板?你配嗎?”
“哎呀臥槽,行了別他麽浪費台詞了,告訴我你在哪。”懶得廢話,我今天不打的你滿地找牙,你是不知道馬王爺三隻眼。
這回讓你知道惹了陰陽先生的後果,守護靈我都有了,我還在乎你個社會混子?
“紅星村大酒店,八樓。”很簡潔。
電話掛斷,我拿起蜜蠟牌子,雙手夾在手心,緩緩的默念,司馬高瞻老爺子,快快顯靈吧,求求你了,現在需要你的幫助。
我就是想讓那個自以為是的中年人明白,什麽叫真正的陰陽先生。
餘生也看出來我異常的嚴肅認真,乖乖的穿衣服等著我,流氓的那種氣質似乎收斂了一些。
很快,通過蜜蠟牌子感受到了一股異樣的氣息,司馬高瞻來了?
和第一次不同,這一次並不是在腦袋裏對話,更像是一種打電話信號還不怎麽好。
可是,他麽的來的並不是司馬高瞻。
“屬下拜見二當家的。”沒錯,來的真不是司馬高瞻,而是一位不知名的人,聲音蒼老空洞,虛無縹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