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生笑嘻嘻的隨意走到金諾旁,跟著金諾一起看起了動畫片。
手不經意間摟在了金諾的胳膊上,這是餘生對金諾的一種保護措施。
中年男子開口便是重磅炸彈。
“我是白溪的父親,我不想任何人傷害到她,她也沒傷害過任何人,所以你們不必去接觸她了,有什麽問題,問我就可以。”
“我們真沒有傷害她的意思,毛迎你知道吧?他出點事,想找白溪了解一下情況,不管是從哪方麵出發,也算理所應當吧?”我的意思是毛迎畢竟和白溪相處過,肯定他知道,聽毛迎的意思,都到談婚論嫁的地步了,找白溪屬於正常範疇。
“那丫頭什麽也不知道。”又是簡單明了的話語。
“知不知道無所謂,這事我也可以不插手,但是你怎麽能拿金諾要挾我們?這是我親妹妹。”其實我說話毫無底氣,看他身後和我身側的人,我就知道,有錢人家的保鏢,沒一個省油的燈。
“沒為難孩子,她隨時可以走。”
“你是行兒內人?”
“不全是。”
“金諾是個孩子,有事你直接去店裏找我不行?非要這樣?”
“不方便。”
“那這回就可以聊聊毛迎的事了。”我輕舒了一口氣,心中緊張感消減了一些,但是還保持著警惕,我說這話並不代表我在意毛迎的家長裏短,而是轉移話題,幾百塊錢我還不至於玩命。
“你說的是毛迎房子裏的事吧?”白溪的父親點燃一支煙,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緩緩的問道。
“對,你知道他房子的事?”
我先驚訝了一下,轉而釋然了,毛迎說過,並不止找了一位先生來看,好多行內人或騙子都出過力,但無一見效,白溪父親能輕易的找到我,想必打聽這些消息並不難。
“知道。”說著抬了抬手,示意一下我身側的那個保鏢,保鏢幹淨利索轉身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