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歡變成怪物究竟是何人所為?又何必如此?
毛家和白家的是什麽樣的世仇?
李莫咒術強悍為什麽要隱忍?
我又要在這裏麵扮演什麽樣的角色呢?
無數個問題困擾著我,我頭疼欲裂,回到了店鋪之後,我連話也懶得說,一頭鑽進被窩蒙頭大睡。今天金諾出事,對我精神上承擔的壓力太大了。
入此行,才知道人心險惡,更懂得了人情冷暖,要改變整個環境。
我無能為力,可我怎麽做才能問心無愧?
這一覺睡了很久,當我迷迷糊糊的醒來的時候,金諾正坐在床邊關心的看著我,白嫩的小手像大人一樣,輕撫我的額頭,這種感覺真他麽的好。
我不隻是頭疼,渾身都他麽疼,張了張嘴,我想喝點水,實在是渾身燥熱難耐。
餘生從前廳走到臥室,端著一碗薑糖水遞給我,痞裏痞氣的說:“你這啥塑料體格子啊?遇到點事就**。”
“我還得接著睡,等我起來再和你扯犢子,退下吧。”我白了一眼餘生,一口幹了遞過來的水說著。
揉了揉金諾的小腦袋,笑了笑。
“哥哥沒事,別擔心。隻要你安全,我屁股就能少挨頓踹。”
金諾稀裏嘩啦的說了一大堆話,什麽小哥以後不讓你擔心了,以後金諾乖乖的之類的話,我喝了水,又月朦朧鳥朦朧的睡了過去,耳邊金諾的話也逐漸消失,再次進入了剛才的夢境中。
沒錯,我一直在做夢,讓人無法解釋,讓我欣然接受的夢,別瞎猜,不是他麽春夢。
夢中我竟然正在修習《萬法歸宗之地火決》,在清醒時很多不懂的難題,繁瑣的文字,在夢中竟然清晰無比,我樂此不疲的一遍一遍的修習,一點一點的感悟,有一點和春夢很相似,我都不希望從夢境中醒來。
一直以來,我都沒有屬於自己的能力,大舅老舅他們也好,餘生也罷,都有自己的看家本領,雖然餘生現在看不出什麽,不過哪個入行的都有自己的理由和術法,唯有我啥也不是,一直托後腿,現在終於有一項技能可以傍身,我怎麽能錯失良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