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堅石檢查一下,白溪隻是暈厥過去,全身上下並無大礙,就順手把白溪放在那個穿運動服的男人身邊,滿臉嫌棄的看看餘生,隨即又衝我喊:“辦事你帶孩子來幹什麽,趕緊整走。”
說罷,就要打開門,示意讓那個扶著白溪的男人,帶著金諾和白溪趕快離開,我一把抓住白堅石的胳膊,搖了搖頭說:“金諾有自己的本事,她麵對這種場麵應該比我厲害。”
就這一個開門的動作,讓我感覺白堅石並不是十惡不赦。
要不然就衝他剛才喊我那一嗓子,我肯定踹他。
跟誰倆呼呼哈哈的呢?
餘生扒開站在前麵的我,搖動脖頸疙瘩疙瘩的聲響,擼胳膊挽袖子的怒喝:“你姥姥的,毛歡!你他麽敢動我的女神,你是黃毛鴨子下水——不知深淺啊!老子今天不給你點顏色瞧瞧,真以為老子好欺負呢?”
餘生說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向意識不清的毛歡,以掌畫圓,直衝毛歡的麵門。
看這意思是想一掌給毛歡拍清醒了,臥槽,這還是前段時間那個狗屁不是的餘生嗎?
怎麽這麽生猛?
“嘭!”
下一刻,餘生耷拉著手,表情異常痛苦的退回來,很明顯,這手多半是廢了,餘生歪歪著嘴用死魚眼望著我,意思很明顯,你去給老子把場子找回來。
我算看出來了,餘生這戰鬥力屬於跳躍式的,強的時候威猛先生,弱的時候狗屁不如。
我多尖啊!
臉一撇,哎,就當沒看到,剛才我可看的明明白白,餘生一掌拍過去,那是有金光乍現特效的,但是拍在毛歡身上,人家連動都沒動一下,反而是疑惑不解的眼神,那意思好像說,咋的了哥們?
撓癢癢呢?
如此強硬的防禦力,你讓我怎麽上?
同一時間,我也看清了毛歡現在的模樣,灰色霧氣濃烈異常卻隻遮蓋了下半身,經餘生這一掌,似是徹底激怒了毛歡,毛歡暴躁的雙手垂下,臉上青筋暴跳,雙目赤紅,緊緊的盯著我們,還有我們身後的白溪,毛歡仰頭深深吸了一口氣,看那樣子下一刻就要衝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