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歡無所謂的說:“他是我唯一的親人,我隻能盡我所能的保護他,嗬,誰能知道半路殺出你們這程咬金?哈哈。”說到最後竟然放聲大笑。
笑著笑著,眼淚就含在了眼圈上。
李莫臉色微變,趕緊問:“兒子,你知道這裏的事兒?”
毛歡點了點頭:“我還知道那天畫符封印我的,就是你,其實他也知道你肯定會出手,隻不過我沒有挑明,雖然你隱藏實力這麽多年,我們不知道原因。但你畢竟拉扯了我兄弟二人這麽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很多事,我想,得過且過吧。你是真的愛父親,我也懂事,但父親屬命孤之人,不願意牽連你,一生未娶,難為他老人家了,唉。”
李莫再次泣不成聲,隻能牽著毛歡的手,淚眼婆娑的呆望著窗外。
這時的李莫放下了所有的偽裝,隻是想單純以母親的身份在此守著毛歡,什麽符咒大師,和她一點關係也沒有。
原來毛歡也一直在裝傻,這個世界怎麽了?
為什麽之前我所聽到的,遇到的事情全部是虛偽的,不真實的,謊話隨口而出,或是難言之隱,或是陰謀算盡,可又能如何?
結果不還是雞飛蛋打的結局?
現在我徹底放下了毛歡傷我和餘生的仇怨,取實質陰毒的是毛迎,雖然傷了我,但是卻在不清醒的時候,不知者無罪,何況我現在不還是完整不缺的坐在這?
至於餘生,貌似他壓根沒當回事,這個早晚死在女人炕上的流氓,唯一讓他上心的也就是女人了。
不過,如果當時毛歡攻擊到我下盤,
比如,額,那我就......
大表哥很同情的拍了拍躺在**的毛歡,有些無奈的說:“事情發展到這一步,誰也沒想到,如果不是我弟雙休,我想你們倆家的恩怨隻會倆敗具傷,白家,也不是你們想的那麽簡單。順心白事店,能做的,一定會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