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二郎腿一翹,不搭理小月。
借著酒勁紅著臉我感慨的說:“這社會兒,還哪有那麽多的恩怨,消停過自己日子得了,要我說,都是吃飽了閑的。”
大表哥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打了個酒嗝說:“關鍵是百年的時間,他們都得到了很多,失去的卻更多。這陰陽術法博大精深,白家到了這代無法生育,這歸根結底還是毛家的功勞,嗬,真他麽恐怖!詛咒之術的反噬,一般人真承受不起,都是狠人呐!”
“大哥,你今天和白堅石那裝逼範到底聊什麽了?”
我很不理解,這世仇,怎麽就能讓大表哥輕鬆化解了。我可不去想什麽所謂的詛咒之術。
目前我這種情況,能把地火決搞清楚就不錯了,俗話說的好,一招鮮,吃遍天。
“哼哼,他和別人裝裝還行,和我裝?我不把他廢了算他會投胎,操,開始還和我比比劃劃的,結果我一亮身份,傻眼了,老實巴交的把事情交代清楚了。”
酒真是好東西,連大表哥這高人風範都給喝沒了。
“還是大哥牛逼。”我端起酒杯和大表哥碰了一下。
話說,你啥身份啊?
還亮身份人家就投降,真以為黑社會擺事呢?
他不說,那就拍拍馬屁就得了,畢竟如果不是大表哥,這件事不會這麽輕鬆解決。
可他倆具體聊啥了,大表哥還是沒說。
小月沒喝酒,估計她也不用吃飯,靈體吃他麽什麽飯?
浪費糧食。
此時她正一邊偷看餘生的手機,一邊象征性的拿毛巾擦拭著電腦,故意顯得那麽居家小女人,還不忘扭捏幾份姿態,奈何啊,大表哥連瞅都不瞅她一眼。
嗬,女人。
在男人不想扯你的時候,
你的名字叫悲哀。
大表哥聽完我的話,馬上端起酒杯,向著餘生大聲的說:“我還有個大事件沒爆料呢,那個,餘生,你把手機放下聽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