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中午,陶月月收到陳實的短信,說他們回來了。
陶月月迫不及待地問陳實結果如何,那棟樓裏麵有沒有一個依靠父母生活的大齡男性啃老族,陳實笑笑:“真讓你們說中了!你現在確實厲害啊,在犯罪心理畫像方麵可以說是青出於藍。”
“好啦,省省你的馬P吧,人呢?”
“怎麽說話的,爸爸拍女兒馬P?”陳實掏出一份文件給陶月月看,那人叫楊銳,今年三十三歲,就住在這棟樓的七樓。
楊銳大學綴學之後一直在家呆著,在父母的督促下出去打過工,但工作的時間屈指可數,為了不上班,他在一家物流公司工作的時候故意摔傷自己的腿。
之後他一直在家裏宅著玩遊戲,通過遊戲也掙了一些微薄的收入,但還不夠支撐他買手辦、買模型的愛好。
楊銳父母都是知識分子,去他們家了解情況的時候,感覺父母對家中養了這樣一個巨嬰苦不堪言。
“怎麽不帶回來?”陶月月問。
“沒有證據!”
“直接傳詢就是了。”
陳實戳了下陶月月的腦袋,“不要濫用警察的權力,十拿九穩了再說吧!”
警察上門走訪的時候,取了這棟樓所有居民的生物信息,這些會與現場發現的DNA作比對。
陶月月心想,這案子倒也不難嘛!
剩下的工作他們也幫不上忙,陶月月和王冰就提前回去了,今天天氣不錯,二人去看了場電影,雖然二人從交往到現在連手都沒拉過,但在興趣愛好上卻非常合拍。
隔日一早,陶月月收到陳實的信息,叫她去案發現場。
她和王冰一前一後趕到,現場已經恢複平時的秩序,陳實坐在附近的健身器材上,看見二人到了,笑著問:“吃早飯了嗎?”
“吃了呀!結果出來了嗎?”
“一百多組DNA要驗,哪有那麽快,分局的鑒定人物都不夠用,外包了一部分給醫科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