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銳沉吟片晌,回憶道:“我昨天忘了說一件事,那是個女人。”
陳實微微揚起眉毛,“下著大雨,又裹得那麽嚴實,你怎麽看出來是女人的?”
楊銳指指自己的眼睛,笑道:“因為我這人很好色呀!那個人的腰肢很細,一看就是女人。”
陶月月不服氣地說:“這是什麽性別偏見?女人也有腰粗得像水桶一樣的。”
“不不不!我經常看動漫,女孩子的身體我是不會認錯的。”
“你確定動漫裏麵是正常的身體比例?”
“你非要我說得更直白點嗎?除了動漫,我還收藏了許多小電影,來自島國的教育片,你懂吧?女人的身體我一眼就能看出來!”
陶月月徹底無話可說。
楊銳興奮地接著說:“女人的腿型和男人的腿型不一樣,另外骨盆會微微前傾,看了那麽多小電影,這點我絕不會認錯的,那天站在下麵的肯定是個女人。”
陶月月觀察他的表情,感覺不像在編造謊話,人在說謊的時候細節往往很模糊。
可也不能完全認死理,就有反其道而行之的,《鹿鼎記》裏麵的韋小寶撒謊就喜歡拚命描述細節。
其實陶月月注意到一件事情,楊銳倘若在那天看見可疑人員,他必須是站在陽台上的,當時天色也很晚,他一個沉迷遊戲的宅男為什麽要在淩晨跑到陽台上。
陶月月提出這個疑問,楊銳很自然地回答:“我上廁所的時候看見的,廁所就在那邊,有窗外可以看見外麵。”
“屋子裏如果開著燈,是看不見外麵的。”
“我沒開燈,因為廁所的燈壞了。”
陶月月去驗證了一下,果然如此,她有些氣餒,明明和心目中的嫌疑人十分符合,結果這些目擊證詞都無可挑剔。
陳實把這些細節記錄在本子上,王冰問:“楊銳,能跟我們聊聊,你為什麽一直宅在家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