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月月說:“《深淵神探》雖然懸疑感十足,案件的創意也很讚,但整本書的基調太沉重了,讀起來沒有《女人你在犯罪》、《和長腿女警同居》和《霸總狂探》這些書輕鬆有趣。”
張浩的眼睛慢慢放大,他突然暴捶審訊椅吼道:“有趣NMLGB!正因為有你們這樣的讀者,看什麽都不想費腦子,隻想要輕鬆有趣,隻想要碎片體驗,稍微不合口味就換掉,所以他們才會不停地寫這些垃圾、糟粕、狗史!《深淵神探》之後的書都狗史一坨,沒有任何思想性、藝術性!”
看他就仿佛被戳中一個隱藏的按鈕,一下子反應如此激烈,陶月月知道自己說中了。
在張浩心目中,《深淵神探》就是被捧上神壇的作品,所以他才無法忍受不斷創作商業化作品的辛白,但他卻忽視了作家也是人,寫作也是份養家糊口的工作。
陳實說:“看來你對文學相當有見解,怎麽,你也追求過文學創作嗎?”
張浩皺了下眉,說:“如果我寫書,一定像司湯達一樣深刻,像巴爾紮克一樣犀利,像莫拜桑一樣客觀。”
“‘如果’?所以你並沒有寫過東西?”
“在創作之前,需要一定的社會閱曆,我現在正在積累,等我去了監獄就可以安心地開始創作了。我這輩子隻會寫一本書,寫出來一定是曠世巨作!”
看他那亢奮的神情,陶月月暗想,此人有很深的精神問題。
陳實繼續套路,“你很欣賞《深淵神探》這本書嘍?”
“欣賞?不,這種淺薄的描述不足以形容我的心情!當我看到這本書的時候,我感覺就像是和一個深刻的靈魂相互對話,這本書的主角就是我,沒錯,寫的就是我的故事。”
陶月月說:“我沒記錯的話,《深淵神探》的主角是一個被誣陷的警察,他不斷地破案,最後打敗了陷害自己的人,你的生平難道和他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