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中隱約猜到會是這樣的動機,但當聽見這些扭曲的自白從張浩口中說出,陶月月還是頗感驚訝的。
她說:“作你喜愛的作家,他平平安安地活著不是更好麽?”
“不!”張浩激動起來,眼中放射著異樣的光芒,“他……他在墮落呀,他在寫一些什麽狗P玩藝,全是迎合大眾的辣雞,我真的看不下去了,他必須以光輝的形象去世,這樣才是一個偉大的作家,如果他繼續活著,他隻會不斷地寫出敗壞名聲的小說!”
說到這裏,張浩居然留下了眼淚,陶月月並不懷疑這眼淚的真誠,在張浩已然扭曲到極點的三觀裏,他認定自己的所做所為就是一種奉獻和幫助。
“所以,你想要他成為……你心目中的他?”
“是,你說得太對了!”張浩淚流滿麵,拚命點頭,“在我最頹廢的時候看到了他的書,我希望他一直這樣,不要再墮落了,一個作家就應該在寫出好作品的時候馬上去死,就像……就像……我想不出來好的比喻,但你們能明白吧!我做這些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他,為了我心目那個高貴的作家!”
“好吧,我能理解你!”
終於撬開了張浩的嘴,二人又詢問了一些案件的細節,審訊持續到傍晚才宣告結束。
然後警察進來將張浩帶走,這時林冬雪和辛白也站在外麵,辛白一直在旁聽,早已無法忍受,氣得渾身亂顫,看見他出來,罵道:“我RNM!變態,不要把你扭曲的價值觀強加於我!”
“先生,冷靜一點!”旁邊的警察勸道。
本以為張浩會有很大反應,但他隻是淡淡地瞅了辛白一眼,道:“你誰呀?”
“你不認識他?”陶月月說,“他就是你崇拜的作家!”
“呸,他才不是這個樣子,他高貴莊重、英俊帥氣,就像我一樣,他才不可能是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