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顧寒就將一百四八萬交給了眼鏡妹。
在將錢交給眼鏡妹之前,他們甚至還不知道彼此的名字。
眼鏡妹告訴顧寒,她叫冷靜,冷靜的冷,冷靜的靜。
一個月前在一家商業銀行上班,後來因故辭職了。
顧寒後來才知道,眼鏡妹冷靜所說的“因故”是有公司老板來貸款,盡調的時候被冷靜否決了。
而這個老板,與行長已合作多年,關係匪淺,突然冒出的絆腳石,讓他們彼此都不愉快。
於是就找了個借口將冷靜開了。
盡職盡責,卻換來被開除的結果,可以想象,冷靜所受的委屈,但是,她也隻說了“因故”二字,便略過了……
這時候車已經到站,顧寒和淩芳下車。
冷靜則帶著錢去了銀行。
淩芳看著遠去的中巴車,瞪大了眼睛,一臉不敢相信地道:“你就這樣……把錢交到了她?你不怕她跑了嗎?”
顧寒笑了笑說道:“放心好了,沒有人能拿走我的東西……”
“你的……自信從何而來?”
顧寒心道:自信自然是來自力量!
就在這時候,顧寒突然感覺到不對勁,看向顧寒的身後,就見一輛越野車在持續加速,向淩芳撞了去。
開車的司機臉色發黑,眼睛呆呆的,半天都沒有眨一下。
那是被鬼上身了。
顧寒將淩芳拉到了一邊。
幾乎是與此同時,越野車以極快的速度輾過淩芳剛才站立的位置,拐了一個彎,又回到了馬路上,快速地開走了……
“啊!”淩芳驚得花容失色。
看著路上黑色的輪胎印道:“它好像,好像專門來撞我的!”
顧寒沒有說話。眼睛緊緊地盯著地上那道“V”形的摩擦印。
淩芳頭腦簡單,雖說不是人人都喜歡的小可愛吧,但是,她確實沒有什麽敵人,尤其是這種恨她不死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