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的幾次造勢,華東醫院的求醫者暴漲了三分之一。
有許多求醫者點名要顧寒出診。
在周明航的強烈要求下,顧寒答應每個月出診一次。
采取抽簽的方式。
一個大玻璃罐子裏,寫了一百多個人的名字,顧寒抓了誰的名字就是誰!
無疑,被選中之人是幸運的,得到顧寒的治療,等於重活了一次。
而絕大多數人沒有那麽幸運,一直到被疾病奪去性命,他的名字還在玻璃罐中。
其間,濟安藥廠的老板來找了他十多次,軟磨硬泡地要麻沸散的配方,付出多大的代價都行。
顧寒見他一片誠心,寫了一個藥方給他,便不再理他了。
白老頭跌跌撞撞而去,臉上的表情,激動得無以複加。
此時,顧寒就站在玻璃罐前,看著半罐子紙片發楞。
他捧著玻璃罐搖了搖,伸手入中,取出來一枚小紙片。
將紙片展開來,指著上麵的名字道:“就是他了!”
“調資料,調資料!”周明航衝秘書叫道。
下一刻,資料都顯示在了大屏幕上——鄭菊,42歲,腎功能衰竭……
周明航將資料看了一遍,見顧寒眉頭緊皺,問道:“小顧先生,你有什麽想法……”
“沒!”顧寒說道:“我就是覺得這個叫鄭菊的,有些麵熟!”
顧寒突然想起來了,這女人是丁婉兒的親戚之一,當時她一直板著臉,一言不發,看向丁婉兒時一臉的嫌棄。
一副恨人不死的樣子。
那句“我送葬的紅包都準備好了”的話,就是她說的!
對了,她是丁婉兒的嬸嬸……
正所謂山不轉水轉啊,丁婉兒的事情還沒有過去多久,鄭菊自己就住進了醫院。
她有著極好的運氣,從近兩百個名字中被顧寒抽出。
不過,她雖然有好運氣,卻沒有好命……
顧寒刷刷幾下,將鄭菊的名字撕碎了,扔進垃圾桶道:“周老板,以後不要再將鄭菊的名字放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