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了這身衣服的帶來曆,但是劉楊卻是一點也不滿意。
本來他還以為這衣服會是一條很重要的線索,結果查出來竟然是無常廟裏的無常身上剝下來的。
這就很尷尬了,相當於線索到這裏就中斷了一般。
他有點不太甘心,問道:“就這個啊,不是誰都可以從無常身上剝下衣服來嗎?難道沒有一些更加有用的線索了嗎?”
任妍搖頭,莊蝶的臉也掉了下來:“你覺得這線索沒有用嗎?咱們隻要能夠調查出來什麽人出入過這個無常廟,那麽一切都會水落石出的啊。”
“可是你們能夠調查出來什麽人出入過無常廟嗎?要知道這作案時間應該是深夜或者淩晨的時候,這個時間大多數人都在家裏睡大覺呢,也沒有目擊者啊,想找到這麽個人,豈不是跟大海撈針一般?”
“哼,你懂啥啊,一個外行而已,我們去無常廟看的時候,特意留意了一下,聽說這無常廟供的無常,其實是為了公平公正才設立的。據說這黑白無常相當靈驗,有誰要是跟別人有糾紛了,最好的辦法就是去求助無常。”
莊蝶說著,劉楊卻用怪怪的眼神盯著她。
她說到一半,才後知後覺地感覺到劉楊嘲諷的目光,不滿地叫道:“你看什麽看?你是在懷疑我嗎?”
“倒是沒有,我隻是在想,子不語怪力亂神,像我這樣的江湖人,都要講究科學,什麽事情都先格物,隻有格明白了,才敢拿來當成自己得到的知識與經驗。可是你呢,你不是應該是以科學的方法來判斷事情的依據嗎?怎麽倒是說起這黑白無常靈驗的時候,你眉飛色舞的很興奮的樣子呢?”
被劉楊這麽一嘲諷,莊蝶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是啊,自己怎麽回事啊,這事情明明不是那麽科學的好吧,怎麽自己竟然還說得這麽起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