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劉楊想讓陳曉東說出一些線索來自證清白。
可是陳曉東看著於秀花,卻是不敢說話。
“說啊,你有本事幹,沒本事說嗎?”於秀花雙手一叉腰,怒衝衝地吼道。
劉楊給肖雪使了一個眼色,肖雪連忙對過去於秀花拉開,拉到一邊去開解。
這一邊陳曉東這才無比鬱悶地歎了一口氣:“唉,我這過的是什麽日子啊。”
他左右看看,確定於秀花沒有在一邊了,這才說道:“你是不知道啊,其實當年呢,我喜歡的就是卡秋莎,長得又俊,脾氣又好,真是好看又善良。”
他說著輕輕唱了兩句《小芳》。
然後一臉感慨地回憶了一下過往。
“要不是當年我想回城,要不是當年這東富農場出了那麽多怪事,大家有本事走的都用各種方法走了,我才不會跟這個惡婆娘在一起呢。”
“行了,老陳,這都多少年過去了,你就別在這裏磨磨嘰嘰地說這些有的沒的了。”麻保國說道,“人家於秀花對你還是不錯的,要不然你一個地主成分的後代,回城之後還能當上一個廠的廠長,現在也算是響當當的一個企業家,人家可沒虧著你。”
陳曉東不再回憶往事,而是說道:“我還是說說昨天晚上我跟卡秋莎見麵的事情吧,其實昨天晚上我雖然去見卡秋莎了,但是沒跟她碰著麵。我就是遠遠看了她幾眼,就跑回來了。”
“為什麽?難道你心裏也覺得對不起於大姐?”劉楊問道。
“這倒沒有,我就是在想啊,歲月真是一把殺豬刀啊,也可能歲月是一把豬飼料啊,我心目當中那個美麗動人的毛子姑娘卡秋莎,結果變成了粗壯肥胖的毛子婆娘,我接受不了啊。”
知青們都笑起來,麻保國拍了拍陳曉東的肩膀說道:“老陳啊,我們當初怎麽勸你的,我們說毛子姑娘年輕的時候的確漂亮,個頂個的大美人,盤亮條順。可是她們過了三十五歲就沒法看了,這是他們身體基因造成的,根上的東西,改也改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