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北大學。
肖教授的辦公室。
這裏跟其他的辦公室不太一樣,沒有辦公桌,到處都是博古架。
博古架上擺著各種各樣的瓷器。
一隻倒流香的香爐緩緩吸收著白煙。
劉楊恭恭敬敬地坐在肖教授的麵前。
肖教授給他倒了一盞茶。
劉楊聞也不聞一飲而盡,然後十分著急地問道:“老師,你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嗎?”
肖教授嗬嗬一笑:“這麽多年了,你還是這麽急性子,我教給你的東西,都學到狗肚子裏去了?”
“是,你教我每當大事須靜氣,可是煤球失蹤了啊,他是我兄弟啊,可是他躲了起來不肯見我,這叫我情何以堪啊……”
肖教授抬手打斷了劉楊的話:“這事我知道,不過我現在也不知道煤球到底躲在哪裏,我叫你回來也並不是為這事兒,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去做。”
“老師,你別開玩笑了,還有比找回煤球更重要的事情嗎?”
“當然有,煤球是自己離開的,我能告訴你他還活得很好,到了他想見你的時候,自然會去找你。可是眼前這件事情若不告訴你,你的性命不保,你說哪件事情更加重要?”
“……那還是說說保命的事情吧。”
“郭師父是不是讓你給我送一樣東西?”肖教授問道。
“在這兒呢。”劉楊老老實實把那黑乎乎的鐵塊交給肖教授,“這什麽玩意兒?”
“你先別問這是什麽玩意兒,我問你,你是不是用過它了?”
“沒有的事。”劉楊生怕肖教授教訓自己,連忙否認。
肖教授也不揭穿,而是說道:“沒有那是最好,這玩意會吸收你的壽元用來激活,激活一次,少活十年,激活兩次,少活三十年,三十年壽元啊……”
劉楊一聽嚇得臉色發白:“老師,我錯了,我用過它了,你告訴我怎麽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