皺著眉頭喝完了滿滿一杯的斷前塵,劉楊咂吧兩下嘴說道:“酸酸甜甜的,還挺好喝,還有嗎?”
肖教授哈哈一笑:“希望你喝孟婆湯的時候可別這麽說,要不然你就被識破了。”
“是不是要裝失憶才行啊?咦,我剛才說什麽來著?咦,我剛才說話了嗎?”
“別姨姨的叫了,記住了,做什麽事就什麽話之前你得先考慮清楚,謀而後立,老話說,話到嘴邊留三分,因為言為心聲,它是帶著靈的,你從小話就多,所以言多必失,現在你又有龍兵了,以後你就修修閉口禪吧。”
劉楊連忙搖頭:“我可不要,辦不到啊,不讓我說話不如讓我去死呢。我倒是可以適當減少話語,隻是適當,而且還得緩慢減少。這樣行不?”
肖教授無奈:“罷了,嘴長在你身上,想說就說吧。”
“謝謝老師。”
“喝了這盞茶,你就別叫我老師了。”
“啊?我沒做錯啥事吧,老師你這是要開除我啊,我做錯啥事你就說啊,你不說我怎麽知道。成年人了,想說什麽直接說啊老師,猜心遊戲完全是浪費時間成本。”
“閉嘴。”
“好吧。”
“我是說,你以後就叫我為師父吧。”
“原來是這樣啊,真是嚇死我了,嚇得人家小心肝撲通撲通亂跳。”
“再磨嘰就滾出去。”
“好吧。”
“真是,以前隻聽說過師父給徒弟念緊箍咒的,可是現在你倒是反過來了。給我念緊箍咒,”肖教授一邊說著一邊對著屋裏屏風說道,“老二位出來吧。”
從屏風後麵轉出兩位來,一高一矮,一胖一瘦。
又高又胖的那個一邊走一邊拿手扇著風:“真是(熱)葉死俺了。”
那又瘦又矮的家夥一咧嘴,一口金牙閃爍:“肖師兄哦,吾說你這個地方也太冷了一點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