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知道了,我會抽空給你這塊碎片弄個貼膜的。”陳衝撇了撇嘴,又指向正在用頭撞牆的鬼魂,“看這家夥的樣子,應該是死於自殺吧?頭都撞爛了。”
‘又錯,他是死於車禍,由於長得比較高,所以在撞擊的一瞬間,令他彎腰撞在了擋風玻璃上,導致死後一直記得這個動作,剛好可以當成‘頭槌’使用。’鏡鬼說完,還不忘在結尾加了一連串感歎號,以示勝利的喜悅。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放心,貼膜會弄個高逼格的,保管貼上以後怎麽摔都摔不碎的那種。”一連猜錯好幾次,陳衝骨子裏的好勝心堅決不同意,於是,一場關於猜測‘死因’的比試,就這般詭異的開始了。
“四肢折斷的那個應該是跳樓死的吧?嗯..好像肋骨也斷了不少,胸脯都塌陷了。”
“還是錯。陳老板仔細看它的後腦勺,那可不是撞擊造成,而是利刃穿透所致,也是致命傷!所以說,它是先被一擊致命,之後才從樓上掉下。”
“也跟摔死的差不多了。”陳衝臉不紅心不跳的辯解道。
“不不不,完全不一樣,我們討論的是死因,而不是傷口來曆。”鏡鬼一本正經的反駁,卻沒發現前者的食指不自覺彈了彈碎片,似乎很想將其推到桌子邊緣,然後不小心‘啪嗒’掉地上。
陳衝深吸口氣,再次夾起一塊牛肉放入口中咀嚼,以此轉移注意力。
不得不說,鏡鬼招來的這些‘工人’的確非常適合拆牆,除了那個把頭當成‘頭槌’的鬼外,還有踢牆的,打拳的等等,甚至有個家夥居然在用舌頭舔,莫非它以為這樣就能把牆壁舔出一個大窟窿嗎?
當然了,無論這些鬼的動作有多麽的怪異,唯一的優勢勝在數量多,鬼疊著鬼,人頭攢動,數量不下一百之數!被它們這樣折騰一晚上,就算是一棟房子,都能硬生生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