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撿起了信紙來。
信上的字數不多,寫得很簡單,是小郭姑娘留給我的,信裏麵她告訴我,說車她留給我了,到時候幫忙開回去就好;至於她本人,聽說馬洪鵬他們也會去拉薩,她準備隨著那邊一起離開,到時候在拉薩跟五哥、楚領隊他們一起匯合,讓我不用擔心她。
除了講這些,她沒有多寫一個字。
我能夠感覺得到,小郭姑娘生氣了,真的很生氣。
她跟了我這麽久,就隻是想能夠有機會,瞧她的偶像一眼,然而卻被我無情地給拒絕了。
即便如此,她還是選擇了把車子留給我。
想來,她也是怕耽誤我的行程吧?
這是一個好姑娘,隻可惜……我沒有辦法做冒險的事情,所以隻有選擇了分離。
我有九成九相信小郭姑娘的話,但哪怕隻是百分之一的概率,也是我不能夠承擔得起的。
我拿著車鑰匙,將那封信小心地折了起來,傳進了衣服口袋裏。
我在招待所的門口,沉默了許久。
我很難去形容自己內心裏麵的情緒,雖說我對於小郭姑娘沒有半點兒非分之想,我確定自己內心裏麵的歸屬,是一個叫做蟲蟲的姑娘,然而即便如此,我還是有些失落。
嗬嗬,男人就是賤。
我回到了房間,抱著腦袋,又睡了一覺。
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我方才起了床,用冷水給自己洗了一把臉,整個人這才清醒了過來。
我當著水盆裏麵的那張臉,告訴我自己,這世間有人走,有人來,那是誰都改變不了的事情,與其去懷念過去,傷春悲秋,還不如振作起精神來,過好自己的日子。
我的任務並沒有改變,那就是找到陸左,問清楚那狗屁大涼山,到底是怎麽回事。
每一個人都在努力,我可不能閑著。
我在芒康縣城轉悠了小半天,將我能夠想到的所有補給都給備足,然後在午後兩點多的時候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