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點剛過,天色就暗了下來,我們坐在旅社一樓的餐廳裏,相對無言。
一個帶著麵具的神秘人竟然一直藏身在旅社之中,而之前我們卻一直都不知道,真是太蹊蹺了。
戴警官終於打破餐廳裏令人窒息的沉默,偏過頭,詢問杜瑜眉:“杜老板,那個神秘人說,常青穀是他的家,還讓所有人滾出去,那麽我想問你,你們買下這處山穀時,聽說過類似的傳聞嗎?”
杜瑜眉淒楚可憐地搖著頭,說:“我以前從來沒聽說過常青穀裏還有其他人居住……我是半年前買下山穀的五十年經營開發權,旅社也是在原有建築的基礎上改建而成的……”
“原有建築?也就是說,這處旅社是早就修在這裏的?”
“嗯,以前這幢T字形的房屋,破舊得快要坍塌了。我買下山穀的開發權後,就請來工人對這幢房屋進行改建,每間房都重新加固、粉刷、裝修,一番整治下來,旅社看上去就像才竣工一般,所有的家具都是新買來的……”
“也就是說,你們對旅社的情況很了解,也做過翻新工作,那麽旅社裏應該不會存在什麽秘密房間之類的構造吧?”
“當然不會!旅社要這樣的秘密房間幹什麽呀?我們還恨不得把所有房間都用來拿給客從住呢!”
戴警官明白了,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
杜瑜眉則顯得很是忐忑不安,那個突然出現的神秘人,令她頓時亂了方寸。
旅社還沒開始營業,玉米田裏就發現了一具逃犯的屍體,另一個逃犯則在暗中窺視著住客,旅社裏還莫名其妙多了一個從來沒見過的麵具人。真不吉利,沒有比這更詭異的事了,似乎一切都在預示著常青穀將來不會是個平靜的地方。
我坐在玉兒身邊低頭沉思著,小倩則拿著一卷老李才找出來的繃帶,一圈一圈纏在迪克的光頭上,她畢竟曾經當過住院醫師,包紮傷口對她來說隻是小事一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