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暈倒之前,留在周淵易腦海中的最後思維,是在考慮著,如果還能醒來,身邊會又缺少了誰?鐵定又有一個人會遇害,如果是自己,誰又能替他找出真凶,為他報仇?
人最怕的,就是死的不明不白,連凶手是誰都不知道,日後到了陰曹地府,麵對陰司判官時,自己豈不成了糊塗鬼?
好在最終周淵易還是悠悠醒轉了過來。
當他回複意識之後,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環顧四周,看另外三人是否還在身側。
空調已經停止了運轉,房門大大地敞開著。
地板上,離周淵易不遠處躺著的,是寶叔。
鋼管**,粉筆仍在酣睡。
丸子卻不見了蹤影,他失蹤了!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在床鋪上沒有發現血跡。丸子沒死,隻是被擄走了?周淵易卻不敢作出這樣的判斷。有了瘋女的前車之鑒,趙連蒲做出任何瘋狂殘忍的舉動,都不會令人驚訝。丸子隻怕也已經凶多吉少了,說不定也成了一具被開膛破肚的童屍。至於趙連蒲為何不在這間客房裏對丸子下毒手,那就不得而知了。
周淵易趕緊叫醒了寶叔和粉筆。
當他們發現丸子失蹤後,寶叔怒瞪栓眼,狠狠罵道:“他們究竟想幹什麽?有種就出來和我們麵對麵地幹一仗,別像沒膽的東西,躲在暗處耍詭計!”
粉筆則坐在**哇哇痛哭,抽泣著自責:“要是我不在**睡覺就好了!都怪我,都怪我!”
沒錯,催眠氣體是從粉筆躺著的那張床的鋼管裏噴出來的,如果她不睡覺,大家早點去二樓尋找密道,或許就不會出事了。
不過周淵易卻不這麽想,這幢別墅已經成了殺人工廠,隻怕每間房裏都設有類似的機關。就算粉筆不在那張**睡覺,在其他房間也一樣有可能會出現同樣的事。
周淵易走到鋼管床前,蹲下身,仔細檢查著那根曾經噴出過催眠氣體的鋼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