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退回到幾年前,酒鬼就會記得這句話他是說第二遍了。不過,那次擺在他麵前的不是生著毛發的人皮,而是一條四角形的**。
“難道是馬傳香的不成?”酒鬼凶神惡煞的對著買來的女人喝道。他用漆黑的火鉗夾住**的一角,將泛著一股騷味的**伸到女人麵前。**的檔處開始落色,斑駁得如軍人穿的迷彩服。
女人的鼻子離那條散發難聞氣味的**隻有幾厘米的距離,但她沒有用手去掩住鼻子,而是眼淚婆娑的抽泣,一對瘦弱的肩膀一聳一聳,如受了傷的老鼠。
因為,那條**不是丈夫從外麵的田野裏或者地坪上撿來的,而是丈夫的弟弟從衣櫃裏翻出來的。
她丈夫的弟弟站在一旁看熱鬧,雙手互握,有一掛清涕從鼻孔裏掛了出來。正是他對丈夫說馬傳香之前來過這裏,她丈夫才質問這條**的主人是不是馬傳香。
馬傳香之前確實來過。在酒鬼沒有回來之前,馬傳香幾乎每天都要過來,跟她扯些國家大事,說些和平與戰爭,唱段不倫不類的戲文。她對這些沒有任何興趣,但是時時刻刻提心吊膽,生怕門外有誰經過,或者生怕門外沒有一個人經過。怕有人經過,就是擔心村裏的長舌婦長舌男在丈夫耳邊胡說;怕沒人經過,就是擔心馬傳香肆無忌憚。
因為馬傳香在扯過國家大事,說完和平與戰爭,唱不出戲文的下一句之後,都要用那張鬼爪一樣的手在她身上碰碰這裏、蹭蹭那裏。
而丈夫常年在外,獨守空房的她感覺自己像根經過無數次曝曬的幹柴,隻要挨著點火苗,便會無可挽救的燎燃。
馬傳香的那隻手,顯然是帶著火苗來的。
可惜那次審問沒有結果就結束了。因為門外的大客車就要出發了,客車裏坐著一起在城裏打工的兄弟和帶隊的包工頭。包工頭將油光滿麵的腦袋從車窗裏伸出來,大聲催促酒鬼快點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