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抬起手來摸了摸鼻子,腳不由自主的在地上碾來碾去,聲音十分低的說道:“沒有的事。既然你是我的妻子,已經進過洞房了,我還會嫌棄你那條尾巴麽?再說了,我這樣的男人,能娶上媳婦已經是謝天謝地,哪裏還敢挑剔?”
女人頓時覺得渾身不自在,仍勉強擺出一張笑臉:“我們是進過洞房了,可是……可是我們正要那個的時候不是被雨水打斷了麽?嚴格來說,我們還不是……不是真正的夫妻呢。”
男人躲避著女人的目光,心虛道:“你這麽急著結婚,不就是為了讓我幹爹沒有機會反對嗎?現在你的計謀得逞了,何必在乎這些……這些沒有用的呢?”
女人瞪大了眼睛,仿佛第一次認識麵前這個男人似的,聲音也提高了七八分:“什麽?沒有用的?你認為這是沒有用的?”
男人尷尬的擺手,急忙道:“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是既然騙過了我幹爹,這事就沒有必要那麽急了。”然後他換了一種舒緩的口氣,伸長了脖子問女人道:“你……你說對不對?”
女人寂然一笑,那個笑似乎是覆蓋在女人臉上的一塊薄冰。馬中楚隱隱感覺到了迎麵而來的一陣涼意,仿佛是在一個冬日的早晨打開了一扇窗。
“你跟其他男人沒有任何區別,愛上的隻是我外麵這一副皮囊吧?”女人透著那塊薄冰看著男人,“對你們男人來說,女人的內部不過是一把揎在皮囊裏的稻草,沒有任何實質的意義。”
馬中楚倒吸了一口冷氣,女人的話讓他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四百年前皮場廟的淒慘場麵。馬中楚倒退數步,語無倫次道:“你……你這是什麽意思?”
女人搖了搖頭,卻又點了點頭,直視她的男人,冷冷道:“算了吧,反正現在都已經這樣了。那麽我不妨告訴你一個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