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傳香心裏納悶,像這樣的夏天,父親習慣在魚塘裏遊泳了事,根本不會呆在家裏洗澡。他自己則習慣在水井旁邊洗淋水澡。為了防止蟲蛀,木澡盆早就掛在火灶上熏烤了。
可是屋裏傳來的洗澡聲聽的清清楚楚真真切切。難道有誰趁父親睡著了偷偷溜到家裏來洗澡?馬傳香撓了撓頭皮,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他悄悄將破麻布袋放下來,小心翼翼的。
窗簾已經拉上,燈光從窗簾與窗欞之間的間隙泄露出來,靜靜的撲在馬傳香的腳麵上。馬傳香屏住呼吸,將眼睛湊到燈光泄露的間隙,窺視屋裏的情景。
當女人雪一般的肌膚暴露在眼底下時,他吃了一驚。
女人背對著他,正在擰一塊澡巾,水從澡巾中滲出來,滴落在凝脂一般的皮膚上。她坐在他再熟悉不過的木澡盆裏,頭發盤在頭頂,宛如一朵出水的芙蓉。木澡盆旁邊放著兩把椅子,一把椅子上放著衣物,一把椅子上放著香皂。
馬傳香覺得呼吸有些困難,連忙縮回了頭,雙手撫著胸口,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慢慢呼出。然後,他再次將眼睛湊近那個縫隙。
這時,女人已經放下了澡巾,她拿起了香皂在身上滑動。馬傳香恨不能立即變成那塊濕滑的香皂。
“麗麗,你洗完了嗎?”突然另一個聲音傳來。
馬傳香連忙將頭一縮。
女人答道:“就快了,你別進來!”
那不是兄弟馬中楚的聲音嗎?好幾年不見他了,難道他今天回來了?馬傳香心裏一喜,前些天發現了一個古墓,剛好缺一個搬運的幫手。
可是,這個女人是誰?馬中楚的女朋友?不對。這樣漂亮的女人,可以選擇的對象多的是,絕對不會傻到要跟馬中楚過日子。
屋裏又傳來嘩啦啦的水聲。馬傳香舔了舔嘴唇,又朝那個縫隙看去。女人已經從澡盆中站起來了,她正彎了腰去抹大腿上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