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文斌有一子一女,女兒在很小的時候溺水而亡了,唯一的兒子也在不久後一次意外中受了重傷。後來雖然送去省城,他這兒子的性命是保住了,卻被醫生告知可能失去了生育能力。
那一年他們村裏頭隻有村公辦有一門電話,諸如超子那時候手上已經算是有錢人了,可想要拉門電話並不是光有錢就能擺的平的,主要還是那村子偏僻,線拉不進來,人與人之間的主要溝通靠的還是嘴。
查文斌的兒子很少回來,即使是暑假裏頭也基本都在城裏頭,冷怡然那會兒已經轉行在一所初中做了曆史老師,對於考古這塊經曆,她是再也不想提起了。
有句古話叫做男大當婚,女大當家,這位本來就生得花容月貌的冷大美人自然不乏追求者,可是她卻偏偏人如其名。除了正常的工作溝通,她對那些雙眼冒著火花的追求者永遠都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樣子,下班時她通常會去隔壁小學領著一個沉默寡言的孩子一塊兒回家,那孩子便是查文斌的小兒子:查岩。
查岩那些年在冷怡然的精心照顧下身體恢複的算是不錯,超子他們在省城混的也經常會去看他,隻是查文斌很少去,難得去一次也是匆匆就走,這多少讓查岩覺得有些喪失父愛。
其實也並不是查文斌不願意去,他比誰都要想念自己這唯一的血脈,而是他不敢去!
命犯天煞孤星的查文斌是注定要妻離子散,孤老終生的,越是在道這條路上走得遠,他越是覺得這就是命。同命運的抗衡他從來便沒有停止過,但似乎每一次倒下的都是自己,這種劫煞加孤辰寡宿隔角星疊加的命運,若是麵臨陰陽差錯更是刑克的厲害,縱有貴人解星亦是無可救助。
因為這日柱主管中年,所以往往命犯天煞孤星之人正當成家立業之際,通常時為晚景。輕則家業妻女不保,婚姻難就,晚年孤苦伶仃,刑妻克子,喪夫再嫁;重則刑親克友,六親無緣,通俗點說就是得死上一戶口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