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烈日的渲染下,月泉古城披上了一層金色,蒼涼中彌漫著一絲莊嚴。古城裏隨處可見土磚搭建的房屋,還有巨石雕砌的樓台,最奪目的就是古城中心的那座歪斜的金色石塔。那座石塔原本可能不是金色,被風沙吹了兩千年,慢慢地與黃沙大漠融為了一體。這種規模的古城,起碼能容納三、四萬人,當年那些西域古國,它們在鼎盛時期最多也隻有一、兩萬人。
我還在驚歎月泉古城恢弘的氣勢,胡安就指著古城的左側問我,那裏有個東西不像是古城所有。我有點不耐煩,月泉古城本來就不為世人所知,隻存在與神話傳說裏,即便古城裏有一些奇怪的東西,那也很正常。我想對安叔說別大驚小怪,可當視線落在安叔指著的方向時,也不由得駭然。
古城裏的左側,有一架飛機殘骸,它已經斷成了兩截,在遠處很難看出飛機的來曆。其他人從擋沙牆走進來,看到那架飛機殘骸,也都紛紛覺得不可思議。在我看來,這架飛機應該是二戰時墜毀的,如果是解放後墜入沙漠,有關部門肯定不會放任不管。陳叔在一旁回想,聽老人們說,三、四十年代時沙漠附近是有外國軍隊來過,或許飛機就在那時墜毀於此。
我們站著的位置是在古城側麵,城門處在幾十開米外,小堂妹走進來就晚上那城門處奔,並叫趙帥拿出相機幫忙拍照。雖然我覺得這種行為很幼稚,但也動了心,情不自禁地跟去。肖農雲以前也在月泉古城拍過照,木清香也曾拿出一張很清晰的古城照片,如今我到了這裏,沒理由不拍一張回去顯擺。
古城的城牆都是波浪型,與一般古城不同,或許正是這種古怪的風格,才使得城牆屹立千年不倒。我們一路小跑,揚起一串黃色的塵煙,把狼群的威脅都拋到了九宵雲外。城門的銅皮大門已經沒了,我們遠遠地站著,輪番拍照,就好像來這裏旅遊觀光似的。木清香對於拍照沒興趣,我硬拉著她來才肯站到旁邊,擺出一副木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