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盈盈思考了幾秒道:“很亂,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你到底什麽意思直接說。”
“我一樣亂,我隻是感覺事情比想的複雜,白白的死可能是個很恐怖的陰謀,因為我打電話回去給程懷火得到的結果是,上麵並沒有派白白來雲南,白白是私自行動。白白這個人你見過,她從來做事都很認真,無論什麽事都是一絲不苟,就算明知有問題,沒有上麵的命令她都絕對不會擅自行動。”
“是陷害?有人想她死還是什麽?”
“第一,我們公安局內部確實有問題,而且是大問題,這些人和盜墓賊有關,而白白知道了一些很秘密的事情,亦或許隻是碰到源頭,追查下去會拔出蘿卜帶出泥,所以他們要創造機會殺白白。第二,可能是巧合,僅僅隻是凶手一個人的行為,我們內部不肯承認白白是授權行動可能是為了自保,因為白白的父母很厲害。”
“第二比第一可能性要低吧?”
“是,而且第一還有另一種版本,就是你回來了,我和向飄飄來了,盜墓集團的人知道了,原本沒想殺白白,可能隻是監視等等,但因為他們忽然想到一條毒計才殺了白白。證據就是殺的太過明顯太直接太著急,就在村寨裏麵殺,雖然當時下雨,環境複雜,但白白和兩個警察在一起,而且到處是房子,保不準有雙眼睛盯著這一切發生,如果你是凶手你會那麽白癡選一個可能坑自己的地點下手?”
“所以你意思是說這是故意的了?”
“有可能,他們的毒計我不知道和什麽有關,但能肯定一件事,白白死在我麵前我會亂,我會發瘋,我會做些平常不會做的事。而你們村寨可能受不了這種事,然後會起衝突,好多警察會到來,包括我們那邊的處理小組!如果這些在背後耍陰謀的人再來些小動作,我們就很容易打起來,不是我和你打,而是村寨和官方打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