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白犧牲附近的一個房子裏,我見到了那兩個警察,他們一個躺在**,一個坐在椅子裏,看見我都一臉茫然,還有那麽幾分奇怪的驚恐。我拿出香煙遞給他們一人一根,幫他們點燃,然後才道:“我和白白是同事,還算她的領導,我想問你們幾個問題,希望如實回答,否則後果自負。”
兩個警察都很別扭的點了頭,這種話他們平常沒少對人說,換了別人對他們說,很顯然是不習慣。
“第一個問題,第一聲槍響的時候你們和白白的距離有多遠?”
他們有點吃驚,或許心裏以為我會問他們看見凶手的模樣沒有?我可能會問,但絕不會放在第一個問題,這審問太按常規出牌就是個死,尤其麵對的是警察和慣犯,他們會先在心裏想過你的提問他的回答,隻有打亂他們的思維和節奏才能攻陷他們,反正我會看對方的背景和職業來問問題,一直如此!
愣了有七八秒,躺在**的警察先回答道:“我們當時在屋簷避雨,白白站右邊,紅哥左邊,距離不超過一米。”
紅哥就是沒受傷這位,我把目光投到他身上,他點頭說就是這樣,我繼續第二個問題:“白白是在你們避雨的屋簷右邊巷子出的事,當時第一聲槍響是你中槍,你站中間,凶手在右邊,就是白白這邊,凶手如何對你開的槍?”
“當時白白要綁鞋帶,剛好蹲下來槍聲就響了起來,我就中了槍,所以我是大腿外側中間。”
“然後白白就掏出槍追了過去?”
“對。”給出答案的是紅哥。
我冷眼看著他:“你當了幾年警察?”
“十一年。”
“你感覺你對得起你身上的製服?對得起這個職業?對得起白白?有人開槍,白白一個女警追過去,你當時在做什麽?你在地上發抖,這是警察嗎?這是嗎?是嗎?這是孬種,我不是你的領導,但我會一直投訴你,你回去後辭職吧,但現在先回答完我的問題。”我最看不起這種人,沒膽量就去做別的工作,當什麽警察?沒有膽量還當警察害人害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