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晚上吃飯前這人都沒有動一下,到了七點鍾,通道中央前後左右四台固定在一起的電視機忽然亮了起來,播放新聞聯播,看來是這裏的一個特色,讓犯人能及時了解一些中國正在發生的事情。
不過我每天都收看新聞,從來沒有聽過他說的那些情況,難道是我無意中忽視了,還有“對外合作處”抓捕我們的真實目的難道是因為這點,許多疑團再一次向我襲來,不過我們不敢隨便討論,因為這裏的隔音設施實在太差了,甚至有傳音的功效。
新聞放完,準點開飯,幾個牢房的護衛,推著餐車挨個送飯,晚飯也還不錯,每人一碗稀飯,兩個饅頭,一點鹹小菜,我們正要吃飯,忽然聽到一聲奇怪的說話,我們循聲望去,隻見那個馬來西亞殺人犯盤腿坐在牢房門口,雙手放在膝蓋上,閉著眼睛念念有詞的說著什麽,而其餘的犯人這時也都如法炮製,坐在牢房門口大聲附和著和他一模一樣的古怪語言,那個白人也是如此,就好像類似於禱告那樣。
他們足足禱告了十幾分鍾,這才開始吃飯,而那個白人又對我們擠了擠眼睛,端著飯走到**吃了起來,吃過飯後他抱著頭在**發愣,趙邊城道:“我們需要和自己的律師好好談談了,進了這裏麵我們到底會麵對什麽問題難說的很,我們應該把情況想的複雜一點。”
王晨飛歎了口氣,摘下老花鏡,擦了擦道:“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我對見律師沒有什麽興趣,如果有可能我還是想見見自己的家人,我的孫子應該已經入學了,這些年我一直在外麵搞科研,以及為了那件事情奔波拚命,我真對不起他,現在連他的樣子都記不清楚了。”
趙邊城道:“我相信好人有好報,我們一定會沒事的。”
白人忽然笑了,插嘴道:“沒人會覺得自己是錯誤的,我也覺得自己做的事情沒有錯,可是你們的機構不還是控製我七八年,我看你們在這裏有的住了,我的中國話就是在這裏麵學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