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曹助仁就急匆匆的走了,我們在接待室又商量了很長時間,這次商討的並不是我們應不應該做這件事情,在這方麵大家的意見非常統一,包括比較怕事的我都沒有退縮,因為我實在不能想象這個文明社會居然有這樣的人類歧視迫害人類的事情在上演。
我們商量的是如何統一這方麵的口徑,漸漸博取他們的信任,從而得到自己想要的訊息,不過商量來商量去,卻沒有一個好的法子,因為這畢竟不是演戲,寫好一個劇本,隻要把台詞背好了照著演就可以了,和他們打交道的突**況很多,你不知道他們會突然冒出一個怎樣的問題來詢問我們,從那個白人的行為看來,他本身的行為就是典型的西方人交流方式,這是我們所不熟悉的,所以不可能提前做準備,最後趙邊城道:“小鄒盡量少說話,畢竟我做鬥爭工作的時間比較長,我就不謙虛一點還是以我為主吧?”
王晨飛想了想,道:“以你為主、以我為輔,看看小鄒是否能暗中做些記錄,把一些重要的細節記錄下來。”
暫定了各自的分工後,我們又被守衛人員送了回去,進了牢房處,那五個人各自站在牢房的玻璃門口,包括那個馬來西亞人也是如此,他站著看來比一般的東南亞人要高不少,甚至比我都高一些,身體也非常強壯,滿臉凶光的盯著我們死死看著,也不知道心裏做些什麽打算。
等守衛將大門關上,我們的“對門鄰居”又大聲道:“嗨,什麽人見了你們?”
因為事前已有了明確的“分工”,趙邊城道:“怎麽,這與你有什麽關係。”
白人擠了擠他的眼睛,有些俏皮的道:“別這麽吝嗇,有好消息應該拿出來大家分享。”
趙邊城忽然臉色一變,凶悍的道:“去你媽的,老子殺人獲了重刑,難道還算是好事情,你腦子沒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