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勾天天這句話說的是否在理,有些狐疑的向曹長峰望去,他冷笑道:“小子,做人別太聰明了,你這麽愛賣弄,我估計活得不一定比別人好。”
勾天天笑道:“無所謂的事情,不過看來我說的還是比較正確的,有人心虛了。”
曹長峰道:“這幫聖戰團的人就是你引來的,我殺了大天士不正是你心裏最希望的事情嗎?”
勾天天不無得意的道:“那當然了,既然你知道我的想法為什麽還要動手呢?無非就是一點,你吃準了我的父親肯定回不來了,而我堅信我的父親肯定能回來,你如今付出的一切不過是替我父親掃清障礙而已。”
曹長峰表情變得陰晴不定,一對眼睛瞬間閃過邪惡的光芒,曹長峰此人給我最清晰的概念就是陰險狡詐,殘忍狠毒,勾天天雖然也很聰明,但畢竟是個孩子,和這樣的老狐狸鬥法,我真的有點替他擔心,不過他們兩個這番話,我聽的也不是很明白。
曹長峰道:“你知不知道,我認識你父親的時候,你小子還沒有出世呢?”
勾天天道:“我當然知道,但是這能說明什麽問題嗎?和我父親拜把子的兄弟,如今背叛我父親的多了去了,多你一個我也不覺得奇怪,相比較而言,兒子被判父親的不算多。”
曹長峰不置可否的笑了兩聲,道:“再怎麽說你都隻是個孩子而已,如果你父親能回來,他的選擇肯定會和你不一樣的。”
說罷進了屋子,勾天天望向默不作聲,埋頭幹活的親哥哥,不屑的哼了一聲,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我小聲道:“你妹妹和茉莉花現在的情況也不知道如何了?”
巴博安歎了口氣道:“真希望可以給她們打個電話,其實鄒哥,我心裏非常擔心她們,畢竟這裏死了一個大天士,真要算起來我們都是幫凶,萬一這事情泄露了出去,她們兩人可都要受到牽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