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奇怪的道:“什麽,你不知道?之前不是說這個秘密已經解開了嗎?”
曹長峰道:“雙頭邪的秘密是解開了,但是從來沒有人見過雙頭邪,或者再換一個說法,見過雙頭邪的人,絕不可能活著回來。”
我立刻對這個從未謀麵的海洋生物發生了好奇心理,道:“那麽陳月鑫是如何發現它的?”
曹長峰道:“陳月鑫之所以能夠見到雙頭邪後全身而退,主要還是因為勾長空,因為勾長空就是栽在雙頭邪的手上,他四歲就能控製大白鯊,未成年就能獨自一人從深海霸主的身上取下指甲,可以說是縱橫海裏絕無僅有的馭鯨人,但是他卻栽在了雙頭邪的手上,自從雙頭邪的真相被解謎後,勾長空也失蹤了,當然我們知道為什麽,因為他沒能過了那一關。”
我道:“陳月鑫呢?他為什麽不說出雙頭邪的真相?”
曹長峰道:“他說了,他說雙頭邪就是那尊佛像,一模一樣,你信嗎?”
我立刻搖頭道:“除非我瘋了,否則我絕不會相信這點。”
曹長峰道:“不過隨即陳月鑫就變了,他從一個馭鯨人中的知識分子,變成了一個嗜血的狂鯊人,沒人知道為什麽會這樣,但是他神經並沒有問題,隻是變了性子,如果說勾長空將主要的精力用在了對付海怪身上,那麽他就把主要的精力用在了對付馭鯨人身上,沒人知道他領導的狂鯊人和他自己總共殺死了多少馭鯨人,後來馭鯨人聯合人類抓捕了他,一直關押到現在,但不知道為什麽陳月鑫居然又轉變了性子,真是怪事情。”
我道:“這樣的怪事情還是多發生一些的好,為什麽非要人與人之間死磕呢,大家能夠和平相處最好。”
曹長峰笑道:“你那是一廂情願,陳月鑫的性子如此善變,誰知道這次他算不算徹底轉變了呢,而且他不在狂鯊人的麻煩反而更大,你別把這件事情想的太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