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小夜剛在我手裏寫完那幾個字,我也剛反應過來她寫的是啥的時候,她就把手從我的手裏抽了出去,猛的一轉身朝著路邊的那草叢就衝了過去,我剛想轉身叫住她,可是卻發現她竟然已經追出了好遠!
現在的月亮就跟那神經病女人的屁股一樣,又大又圓的掛在天上,所以這下麵的人都被它照的一清二楚,我清楚的看到在小夜前麵跑著的那個身影竟然是那麽的熟悉,而且那明顯不是一個女人的身影,而是一個男人,一個我最近見過不止一次的男人,就是那個不知是人是鬼的亮子!
如果換成是別人,這麽遠的距離,再加上隻是一個背影我可能會認不出來是誰,可是我絕對不會認錯亮子的背影,因為現在的他實在是太詭異了,所以我對亮子的印象極深,隻一眼我就認出那是亮子了!
小夜追的快,那亮子跑的更快,很快倆人就消失在了我的視野裏,我本來是也想追上去看看的,可是我記得小夜最後在我手心裏寫的字,再一個看見他倆的那個速度,我還是放棄了追上去的想法,雖然很擔心小夜,可是我覺得就看他倆剛才跑步的那個身手,我過去了隻會成為小夜的累贅,我還是先聽小夜的上樓去吧,想到這兒我就轉身進了那個熟悉的樓道。
一進那樓道我就覺得氣氛有點怪,一種不安的感覺一下子就竄上了心頭,而且到底是哪裏怪,我一時半會還說不上,但是我上了幾節樓梯就感受到了,媽的,這樓裏太靜了!
而且現在樓裏的這種靜,不是那種普通的沒有聲音的安靜,而是那種死一般的寂靜,仿佛這樓裏好像一個活物都沒有了的那種寂靜!
我有點慌了,不知道還應不應該繼續上樓,還是去樓下等著小夜回來再說,就在我準備轉身先出了樓再說的時候,我就看見一個白花花的東西從那樓道門的外麵一點點的吊了下來,嚇的我差點嗷的一聲叫出來,幸好我趕緊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