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嘴雖然不好使,但是心裏卻把這鱉精的八輩祖宗都給罵了一遍,這時候他旁邊的女神經病卻趴在他耳邊小聲的嘀咕了幾句,鱉精聽完了點點頭,不屑的看了我兩眼說,原來就是他啊,我說的麽,有點意思。
我心裏就尋思有你媽的意思,可是這時我卻發現這倆人突然都不說話了,眼睛直直的盯著小夜的屋裏,我雖然不能動,但是還好我站在門口的角度不是太偏,我把眼睛使勁兒的轉到了那邊,才勉強看到了屋裏的景象。
屋裏沒有點燈,但是卻點了不少的蠟燭,還有一個人一直在那忙乎著,我看不清那人的樣子,因為我這個看的角度實在是不理想,我看了好一會兒才有機會看到了他的正臉,讓我想不到的是那人居然是院長!
院長又在那裏忙乎了好一會兒,好像在地上畫了一個陣一樣的東西,最後還在那個陣的最中心擺上了一麵鏡子。
院長都忙乎完了,抬頭望上麵瞅了一眼,我就也跟著往上看了一眼,讓我想不到的是那上麵居然吊著一根兒紅色的繩子!
而且那根繩子竟然已經打成了一個活結!一種不祥的預感馬上就占據了我的身體,因為那繩子就跟我在那樓門口看到的那紙人身上的一樣,是用來吊人脖子的!
隻是我不知道這懸在半空中的繩子是給誰預備的,就在這時候院長走進了臥室,我的心跳開始加速,我甚至都在心裏祈禱了起來,千萬不要是她,一會兒的功夫院長就從裏麵抱著一個人出來了,我盡了我最大的努力想去看清那個人是誰,但是因為院長一直抱著那個人我就看不清,直到院長把她放在地上我才看清,那個人居然就是小夜!
我一下子就感覺要喘不過來氣一樣,躺在地上的小夜閉著眼睛,就好像睡著了一樣,我想大聲的喊她,讓她趕緊起來,可是我卻一聲都發不出來,我知道這個是那個護士小夜,可是不管是哪個小夜我都不想看見她出任何的一點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