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鱉精開著車走的是我很不熟悉的一條道兒,但是走了好半天,下了馬路開上了塵土飛揚的土路的時候我才反應過來,這他媽的不是往西郊去的道兒麽!難道說這鱉精是王七的人?
鱉精一路上也不說話,就是往前開,最後到了一個好像是養殖場的地方,他才把車停了下來,他打開了我這側的車門,把我拽了下去,下了車我才發現這裏是個水產養殖場,我心裏不由得暗罵,草的,看來這回可真是來到這鱉精的老家了!
鱉精牽著我一路走到了一個超大的磚房門口,還沒進去我就聞到了一股刺鼻的魚腥味,鱉精打開了那兩邊的大門,拽著我走了進去,一見到那裏麵我就感覺到了一股巨大的潮氣撲麵而來,其中還夾雜著那股刺鼻的魚腥味,真是讓人渾身都不舒服,但是鱉精卻晃了晃腦袋好像一副很享受的樣子,我看見那磚房的天棚上吊著一個個昏黃的燈泡,昏黃的燈光照著下麵一排排的水池,水池裏偶爾就濺起一兩個水花,證明那水池裏麵確實養著東西。
每個水池之間都有水泥抹成的小道兒,這屋的中間是一條能有五米左右寬的大道兒,我不禁在心裏暗暗的讚歎,好大的一個養殖場!
走了幾步我就看見在這大道的中央竟然有一個人坐在在那裏,一副閉目養神的樣子,看模樣那人能有六十多歲,我心裏當時的第一個反應難道這老頭就是王七?
鱉精把我拽到了他的身邊,悄悄的在那老頭的耳邊嘀咕了幾句,那老頭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可是讓我有些意想不到的是這老頭的眼中卻滿是悲傷。
他揚頭朝天緩緩的說了一句,老宋你終於去了。我聽到他的話不禁一下子愣住了,難道他說的人是院長?
他又長長的歎了一口氣,才慢慢的把頭轉了過來看著我,然後衝身邊的鱉精打了個手勢,鱉精把我脖子上的紅繩拿了下來,然後在我的後背拍了三下,我居然就感覺到自己能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