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裕兒舉起了手,有點怯生生地說道:“皇爺,臣妾也想起了一句:仰天大笑出門去,笑問客從何處來。”
嗯,不容易啊,朕讓你練字用的詩還能記住。看你大肚子挺辛苦的份兒上,發獎。
張嫣捂嘴偷笑,她都想到好幾個最後帶“來”字的詩句了,什麽“忽如一夜春風來”、“漁陽鼙鼓動地來”、“孤帆一片日邊來”……
王良妃笑道:“都是帶‘來’的詩句啊,那臣妾也湊一個‘不盡長江滾滾來’吧!”
好吧,既然都“來”了,發獎也不差這一個媳婦兒。朱由校揮手發獎,看向皇後張嫣,臉上的神情有些怪異。
張嫣笑著頜首,脆聲吟道:“春蠶到死絲方盡,菊殘猶有傲霜枝。萬歲,您看還行吧?”
行,太行了。朱由校笑得歡悅,終於不“來”了呀,獎勵。還是大老婆懂事兒,把聯句詩給拐彎了。
“皇兄,皇兄。”六公主搖著手說道:“仰天大笑出門去,忽如一夜春風來。”
又“來”了啊!朱由校笑得怪異,眼睛都快長長了。
張嫣噗卟一笑,說道:“六公主拚得好,發獎。”
停頓了一下,她又接著說道:“咱們也別老是仰天大笑出門去了,讓萬歲再說一句,咱們也盡量不重樣兒好不好?”
朱由校趕忙點頭,朗聲說道:“長亭外,古道邊,一行白鷺上青天。”
五、六、八三位公主麵麵相覷,小八更是扁嘴擰眉,抱怨道:“這個,這個好難哪!”
段純妃嗬嗬一笑,說道:“前麵是釵頭鳳,後麵拚一句壓韻的七言詩句就行了。嗯,我說一個啊,紅酥手,黃藤酒,兩個黃鸝鳴翠柳。”
王良妃笑道:“還是純妃妹子聰慧。那我也來一個,角聲寒,夜闌珊,玉爐沉水嫋殘煙。”
張嫣笑道:“春如舊,人空瘦,何處相思明月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