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大秦工程兵

第八十八章 論農

 張格搶上前一看,卻見砲師的兩名兵士正在上頭像步行似的踩著木輪。

 木輪旋轉帶動一塊塊順次排列的葉板上行,渠水便被葉板帶至高田如流水般漴漴流出。

 張格滿是笑容的臉霎時就黑了下來,他愣了一會兒,就朝沈兵隨意拱拱手,道了聲“告辭”便轉身就走。

 好不好還有個不識趣的農家弟子在後頭叫道:

 “師兄,我等這桔槔……”

 張格回頭怒吼道:

 “燒了便是,勿需多言!”

 正說著腳下一個蹌踉差點被樹枝絆倒,隻惹得周圍眾人一陣發笑。

 這就更讓張格羞得無地自容,逃也似的跑開了。

 蒼望著張格離去的背影,得意的笑道:

 “師兄,你接連製出水車、翻車,卻把農家大弟子也氣走了呢!”

 澮在一旁感歎:

 “也難怪那張格會如此生氣。”

 “便是我也難忍心生妒忌……”

 剺一聽澮這話就不依了,他兩眼一瞪,當下就頂了句:

 “那農家子弟小雞肚腸也就罷了,左工師妒忌又是什麽道理?”

 “難不成要農家製出這水車、翻車,才順左工師之意?”

 剺身為砲士操士本不該對澮這般說話。

 但他是高車人不懂或也可以說是不屑這些以下犯上的規矩,於是心直口快當場就讓澮難堪。

 不過澮也沒跟剺計較。

 便是計較隻怕也不敢,剺的那身功夫他們是見識過的,當初在臥牛山他隻身擋住一小隊趙軍北地兵最後也隻是負傷。

 趙軍的北地兵可不是什麽人都能擋的,而剺卻還擋住一小隊。

 是以砲師上下個個對剺是又敬又畏,便是仞對剺都忌憚三分……

 因此澮隻尷尬的望了沈兵一眼,拱手解釋道:

 “屬下並無此意。”

 “隻是屬下等以一世之力經營卻不及工師兩日之功,難免心下唏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