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至賓樓的院子裏,秋分聽到人聲,從房中走了出來,見到有外人在,乖乖的束手站立,,道:“小郎,你們回來了?“
徐佑點了點頭,指著何濡笑道:“這是何郎君,以後跟咱們一起在錢塘定居,快過來見禮。”
秋分恭敬的施了一禮,道:“婢子秋分,見過何郎君!”
要是按照傳統的禮儀,她其實是應該跪下行禮的,不過徐佑交代過她,等閑不許下跪,所以隻是躬身而已。
何濡知道秋分是跟隨徐佑從屍山血海爬出來的心腹之人,尤其當初在義興時麵對沈氏的惡奴不卑不亢,很合他的口味,態度比起對左彣來說,簡直天壤之別,伸手虛扶了一下,道:“不必多禮!”
徐佑眼角的餘光看到院門外兩個青衣侍者往這邊探出腦袋,突然大聲問道:“有沒有什麽特別的人在院子周圍逗留的?”
秋分道:“是有侍者過來問起小郎的去處,我說你們到錢塘湖賞景去了,又問幾時回來,要不要準備膳食什麽的,我斥了他們兩句,回說要用膳自會吩咐廚下,其他的倒沒有什麽異常了……小郎,我沒說錯什麽吧?”
看來詹珽也不是蠢材,應該安排有暗樁盯著詹文君的居所,所以看到自己這一行人去過那裏,故而派人過來打聽消息。
“還是你機靈,這樣回他們再好不過。去吧,讓廚房送點酒菜過來,你在那邊看著他們做,免得動什麽手腳。”
秋分領命去了,到了院門外,和那兩個偷窺的侍者不知說了什麽,兩人垂喪著頭,跟著她一起離開。
徐佑歎道:“看來這至賓樓是不能住了,明天還得去找宅子。何郎君……哈,說起來竟然還沒問過你的表字,何郎君叫著太生份……”
何濡一副你才想起來的傲嬌神態,道:“我自幼蒙叔父賜字其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