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位三哥敷衍自己,但是自己不能敷衍他啊。
畢竟人家可是跟著本族混的,說不得自己啥時候便需要找他幫忙辦事兒。
想到這裏,秦壽摸了摸鼻子說道:“三哥,這事兒也就是你,畢竟有句話叫清官難斷家務事,換個人我肯定懶得管這事兒。”
“三哥,這事兒我勸你啊,能不管還是不要管,畢竟你的是身份是個外人,人家分家產哪怕打成狗腦子,那也是自己人,你一個外人插一杠子進去,算是怎麽回事兒?”
“到最後定然落個出力不討好!”
秦壽搖著頭勸道。
吳王恪聞言不由連連點頭,眼神閃爍。
心中安定了幾分。
他知道如今父皇對眼前這位看的可是極重的,剛才他問的這句話看上去是在說自己,其實是在試探秦壽的態度。
現在看來,這位“妹夫”看的透徹啊!
吳王恪不由又問道:“那如果要是身處其中,又該如何處置?”
“哦......我和夫人的其中一個兄弟處的關係極好,他這麽請教我,竟然一下子把我給問倒了。”
吳王恪意味深長的說道。
秦壽聞言沉吟了一下,問了一句:“那.....你嶽父大人這人怎麽樣?心智如何?”
吳王恪目光不由一頓。
“嶽父......無論是學識修養,還是品德才能都遠超一般人。”
他說這話的時候,還幽幽的看了秦壽一眼。
你問這個幹嗎?
難道是有所懷疑?還是有其他說道?
卻見秦壽笑了笑,蘸著茶水在桌子上畫了了兩條杠,說道:“如此的話,無外乎兩條路,
其一,不爭,讓其他兄弟爭去。”
嗯?
秦壽這麽一說,不由讓吳王恪一怔,驚愕的睜大了眼睛。
不爭?
這算是什麽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