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王恪坐在馬車之中,腦海之中想著秦壽說的那些話,依然是覺得口中發幹,他越發的感覺秦壽說的這些話其中蘊藏的智慧。
其實,對於皇位,他還沒成年的時候,便已經對天下有了很強烈的念頭,特別是從小就有人說自己是前隋遺脈,說自己不可能繼承大統,便是母妃都這樣說。
人往往這樣,越是不可得的東西,越是渴望,自從知道自己的身份之後,反而讓自己更渴望那個高高在上的皇位
這個觀念越強,自己的需求就越強烈,他覺大唐的天下天下隻有他得道,才能讓天下更加的富裕。
他每天都在為做皇帝做準備,但是可惜自己隻是庶出,麵對太子和李泰自己幾乎沒有機會,如此情況下,要麽自己瘋狂的去拉攏大臣,選擇越自己的幾個兄弟對抗,
但是此時,秦壽給了他一個令人震驚的建議,那就是硬拚不過他們,那就來個無為而為,讓自己從表麵上看,對於皇位沒有什麽追求,但是又頗有才華的樣子
他原本真的隻是想隨意的聊幾句,最終的目的不過是想知道這位妹夫的態度。
可誰知,這位“妹夫”對於奪嫡竟然有如此深刻的理解。
當他把其中的厲害,剖絲剝繭一般的展現在自己麵前,真的太嚇人了。
呼!
他不禁深呼一口氣。
可讓他想不通的是,這位“妹夫”的年齡,定然不曾參與奪嫡鬥爭,卻又為何會有如此深刻的見地?
還有所謂的見的多了就明白了,又是什麽意思?
吳王恪不禁費解的搖頭,依靠在車的一側,無論怎麽也想不明白
雖然想不通,但收獲巨大的沒有再費心思,趁著腦海之中還清晰,將想法再次梳理了一遍,才最要緊。
他呢喃道:
“其一,以父皇的聰明才智,所謂的奪嫡可能真的隻是父皇眼中的一場戲,這一切父皇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