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在漢陽,洪景來想著去見一見將來的連襟李宷重,也完全說的通嘛!
打聽了一下,才發現他們李家混的是真的慘,好歹也是“閑散宗室”,居然連城內的宅子都賣球了,早搬城外去了。
不過他們家到還沒有徹底赤貧,祖父李鎮翼中過生員,做過童蒙教官。這個生員用範進他老丈人的話來說,乃是學道大人看你可憐,舍與你的。
李鎮翼到了近四十上下才選上一任芝麻大小的學官,俸祿基本沒有,就隻能管自己一張嘴。也就逢年過節,朝廷給宗親發恩賞的時候,才能混幾頓飽飯。
而他父親李秉源也是三十上下才中了一個生員,至於進士科以及別試什麽的,那根本不用想了,窮鬼考不上的!
反正那日子過的是挺慘,日日掙紮在溫飽線上,靠朝廷發的那兩個錢,早就餓死了!
“這個什麽李宷重,不過是個生員家的兒子,閣郎怎麽要親自上門?”騎在馬上的洪景來正肆意的呼吸著城外的新鮮空氣,韓五石牽著馬走在旁邊。
“人家是宗親啊!”
“不是說都和主上殿下隔了七八個大王了嘛,那都算宗親啊?”
“這不妨礙人家姓李啊。”洪景來也感歎人與人的命運其實出生的那一刻就決定了許多。
“那他們家幹的什麽官兒?”
“比你還小一級,教學官兒。哈哈哈哈哈………”
韓五石怎麽著也是正兒八經的正九品的司勇,可不是比他李秉源還高一級呢嗎。
“原來大王也有窮親戚………”韓五石那表情很燦爛,帶著不可思議。
“你沒窮親戚啊!好好牽馬!”韓三石過來笑罵了一句。
“咱們家盡是窮親戚,可那不是主上大王家嘛……”韓五石挨了他大哥一下,還糾結呢。
“好啦好啦,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