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芷瀲見姐姐臉上陰晴不定,顯然有所隱情又不肯說,當下把心一橫,悄悄凝神用觀心之術觀去。不料被朱芷淩看在眼裏,當頭一喝:“你膽子越發大起來了!竟然來觀我!”
趙無垠不明就裏,忙勸道:“太醫剛說過要靜養不可動怒,你怎麽轉身就忘。”又轉向朱芷瀲道:“妹妹,且不說這消息是否穩妥,如今你姐姐身懷六甲,臥病在床,連今日早朝都休了,你何苦急這一時。等你姐姐精神好些了,再上島尋人不遲啊。”
朱芷瀲聽了,也有些悔意,好歹也該顧及姐姐的身子。不料朱芷淩依然怒氣衝衝,說道:“南華島是我國中重地,豈能說搜就搜。莫說我今日精神不濟,就是過些日子,我也不許有人上島去搜!蘇曉塵不過是個外臣,與國事相比孰輕孰重,你是我朱氏宗室之女,難道掂量不出來麽?”
朱芷瀲平日裏何曾被這樣對待過,便是母皇也舍不得如此訓斥她,如今被姐姐劈頭蓋臉一陣責罵,又聽得決不許有人上島去搜,心中的念想被生生地砍斷,不禁怒火中燒起來。
都是朱氏的女兒,性情都是一般的倔強。
朱芷瀲覺得淚水已在眼眶中打轉,硬是強撐著不讓流下來。既然求姐姐沒用,何必還要耗在這裏?她一言不發站起身來,什麽話都不說,轉身便往外走。趙無垠剛要勸,朱芷淩又是一聲喝:“由她去!再無人約束她,越發要不像話了!”
銀花見此情景,也告退了一聲,跟了出去。
趙無垠歎道:“其實你何必對她如此急躁,畢竟有些事情她不知道。”
朱芷淩皺眉道:“不知道為何,我今日心鬱得很,總覺得要發生什麽事。你說這蘇曉塵怎麽會跑去南華島?他到底和那裏有什麽幹係?”
趙無垠正要說話,撫星台長史急匆匆地趕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