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崔文卿卻是誤解了折昭的意思。
聽罷這一通毫不留情麵的指責,崔文卿心頭已是無名火氣,冷笑言道:“怎麽,在下今夜得罪了大都督的好老師、好同窗,大都督因此生氣了?”
折昭本在氣頭上,一聽此話氣極反笑,言道:“崔文卿,你可懂得親疏之別?可懂得我的良苦有心,有你這樣胡攪蠻纏的麽!”
“我並非胡攪蠻纏!”崔文卿目光冷然,語氣也是漸漸變作了強硬,“剛才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是司馬唐和謝助教不想放過我,無奈之下,我才憤然反抗,難道這有錯麽?”
折昭沉沉一歎:“在道理上你並沒有錯,然而在現實上,你卻是輸了,常言小不忍則亂大謀,你開罪了司馬唐,就等於開罪了司馬光,開罪了謝助教,就等於開罪了陳學士,以這兩人的本事,將來你要考取科舉可謂難上加難,想要進入官場仕途更是難上加難。”
崔文卿毫不在乎的冷哼道:“大都督,若是麵對別人的刁難而不敢反抗,那算什麽男人!即便司馬光以及陳學士真的能夠一手遮天,我也不信我自己不能出人頭地,倘若世道黑暗,奸臣當道,烏煙瘴氣,那我崔文卿大不了閑雲野鶴一生,也免得去考什麽科舉,受什麽鳥氣!”
“你……你……”沒想到崔文卿居然在自己麵前爆以粗口,折昭更是氣得不輕,咬牙切齒的言道,“崔文卿,你究竟明不明白我的良苦有心?有你這麽說話的麽!”
崔文卿冷笑道:“我就是這樣的人,大都督若是不喜歡聽,可以捂住耳朵!”
折昭氣得嬌軀輕輕顫抖著,再也忍受不住心頭的憤怒,指著車廂外麵高聲道:“你這混賬!滾!你給我滾!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悉聽尊便!”崔文卿站起身來冷冷揮袖,轉身頭也不回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