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石心內卻有一計,對著陳宏深深一躬,言道:“官家,老臣有一事相求。”
“恩師何須如此,有事但說無妨。”陳宏連忙虛手相扶。
王安石正容言道:“老臣素聞落雁郡主才華橫溢,教學有方,年紀輕輕便已是國子監國子丞,更為朝廷集賢殿大學士,若是郡主能夠施以援手,親自出麵教導崔文卿一段時間,相信崔文卿就能順利通過科舉,並取得不錯的名次。”
陳宏斟酌半響,輕歎道:“既然是恩師之請,那改明兒朕給落雁郡主說說,不過你也應該知道落雁郡主對學子要求甚嚴,若那崔文卿不入她的法眼,朕也是沒辦法。”
王安石也知道落雁郡主的為人,頷首道:“隻要官家願意開口,相信落雁郡主不看僧麵也要看佛麵的。”
陳宏笑了笑,隨即有些不解的問道:“恩師,沒想到你對這崔文卿還真是不錯,居然親自開口請求,讓朕找落雁郡主相助。”
王安石笑歎道:“官家,老臣雖則與這崔文卿素未謀麵,也非親非故,但其人所展現出來的才華,卻是令老臣刮目相看,老臣覺得人才不僅僅是要發現,更重要的是在於培養,隻要他崔文卿才德兼備,又認同變法理念,老臣就會不遺餘力的推薦他。”
陳宏心知自己這位老師可是出了名的公正無私,頷首笑道:“朕相信恩師的眼光,不過就是不知道崔文卿可否認可目前的變法?”
王安石笑道:“根據蘇軾的試探,崔文卿倒是對變法甚是讚同,而且此人思想前衛,想法大膽,不論是發行軍債國債,還是發起福利彩票,亦或是如今的異地安置,均是打破陳規久俗之創舉,而且老臣還有一個感覺。”
“什麽感覺?”陳宏好奇追問。
王安石麵泛古怪之色的笑言道:“老臣感覺此子想法太過超前,和他相比,似乎他才是變法派,而老臣則為守舊派,變作了如司馬丞相那般的人物。”說完不僅更是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