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如水一臉為難的言道:“鮑大東家,俗話常說收人錢財替人消災,奴家已經收了崔公子的錢財,隻當要為他盡興盡力,這不僅僅關係內衣秀,更關係到我們嬌娃館的名聲,東家如此要求,實在令奴家大感為難……”
聞言,鮑和貴一聲冷哼,口氣已是徹底冷淡了下來:“你少在這裏敷衍於我,我鮑和貴雖然無官無權,但在這府穀縣的地麵上,說話還是非常管用的,若你不按照我所言去做,你這嬌娃館今後也用不著開了。”
徐如水勃然色變,忍怒隱憤的言道:“大東家可是在威脅我?”
“對,我就是威脅你。”鮑和貴站起身來,高大的身軀給了徐如水一種強力的壓迫感,畢竟在府穀地頭上,此人的影響力實在是太大了。
隻聽鮑和貴繃緊臉冷冷開口道:“徐如水,不要以為你還是昔日那位名震洛陽的名妓,在我鮑和貴眼中,你現在就是一個人老珠黃的表子,就如那脫了毛飛不起來的鳳凰,比雞強不了多少!叫你一聲徐大家那是我鮑和貴給足麵子,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聽到這樣羞辱之言,徐如水神情悲憤,嬌軀止不住瑟瑟顫抖了起來,然麵對鮑和貴,她也是敢怒不敢言,隻得站在這裏默默忍受著一切。
鮑和貴冷哼言道:“崔文卿給了錢對吧?那好,我鮑和貴就出他兩倍的價錢。”
話音落點良久,見到徐如水依舊沒有吭聲,鮑和貴不禁嘲諷笑道:“常言表子無情,認錢不認人,難道你這表子還想與人講情意?亦或是你當真看上了崔文卿那小白臉,被感情衝昏頭了。”
徐如水抬起首來,直視著鮑和貴的眼神中忽地有了一種堅定之色:“大東家,奴家賣身青樓實屬無奈,強顏歡笑也是生活所迫,即便被人唾罵為表子,也懂得什麽叫做信守承諾,出賣友人之事,徐如水是不會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