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完所有事情,崔文卿念及時間尚早,故而與甘新達同路,一並前去嬌娃館看看。
這幾日他都沒怎麽帶荷葉出門,一來是因為這文胸畢竟乃女子貼身事物,讓荷葉這樣一個少不更事的女子牽連其中,對她的名聲並不太好。
二來崔文卿時常出入青樓,帶荷葉前去畢竟不是那麽方便,故而也隻能將小蘿莉留在家中了。
來到嬌娃館外,時間剛到黃昏。
冬日天黑得比較早,此刻天色已是有些昏昏暗了。
原本此時正值青樓開門納客的時候,不過徐如水為了準備明日的內衣秀,故而讓嬌娃館歇業一天,權作最後的安排。
門口侍立著的龜公認得崔文卿,自然而然不會阻攔,連忙將他請入了樓內。
來到正堂,見到眾多青樓女子依舊在盡心盡責的排練表演時,崔文卿不禁滿意頷首,目光四處巡睃卻沒有看到徐如水,不由暗感納悶。
一問吳采爾,才知道徐如水今日身體略有不適,故而正在寢房內休憩。
崔文卿聞言,覺得還是應該前去探視一番,問明白徐如水寢房所在,就留下甘新達獨自前去了。
嬌娃館不算太大,數來數去也就四五間小院,徐如水所住的是東麵那一間,沿著青磚小徑曲曲折折繞行而過,立即就到了。
崔文卿的腳步剛走到通往小院的月門洞前,就聽見裏麵傳來了一陣清晰的琴聲,使得他情不自禁的停了下來。
其實說起來,崔文卿並不太懂音樂之道,不過也不知為何,這陣琴聲聽在他的耳中,卻是哀怨而淒涼,令他心生戚戚,心內更是堵得慌。
不容多聽,崔文卿舉步走入院中,一眼就看見徐如水正獨自一人坐在臨池旁的涼亭內撫琴,夕陽殘照在那道孤單的身影上,使其看上去倍顯蕭蕭瑟。
“不是說徐姐姐病了麽?怎麽還有心情在這裏彈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