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幾天,我在姬島上受到了大熊貓般的待遇。衣食住行、吃穿用度,所有的事都有人操心著,誰見了我都是畢恭畢敬、唯唯諾諾。我不禁連連感歎,這就是信仰的可怕力量吧!
但是說實話,這種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無死角的嗬護,甚至讓我覺得自己是不是殘障人士!否則的話,有必要上個廁所都有人跟著嗎?
我總覺得這種情況好像在哪裏見過。想了又想,對,現代的很多明星就是這樣的吧!隻不過他們是雇傭狗仔隊曝光自己,而我則是被動曝光,僅僅就這些區別而已。
又待了兩天,我實在受不了這個崇高待遇,便火急火燎的辭別了島民——“是時候到海外去散播神的意誌了!”——走之前,我如是對島民們說,結果臨走的時候,碼頭上又跪倒黑壓壓的一片……
終於離開了!站在船尾,望著那片終生難忘的小島,我長長的呼出一口氣。
鳶在我旁邊笑道:“為什麽要走呢?先生,您在島上現在可是一呼百應!批件怪模怪樣的袍子,沒幾天你就是島上新的神靈了!到時候看上哪家姑娘,勾勾手指,人家姑娘就巴巴的送上門來!多好啊!”
我二話沒說,先給她頭上來了一個爆栗,打的鳶抱著腦袋雪雪呼痛!誰知嵐又接口道:“還敢送上門來?那也要看我這個‘神選之子的女人’答不答應!”
說話間雙手叉腰,柳眉倒豎,竟完全是一副潑辣河東獅的模樣!我一愣時,嵐卻裝不下去,和鳶抱著笑成一團。
我咂咂嘴,完全處在神遊狀態,話說傳統東瀛女性的溫柔呢?為什麽我碰到的都是極品呢?
搖頭晃腦的離開甲板,身後的兩人以為我怕了,逃跑了。哼,其實我就是不和你們一般見識!讀書人的事,能叫怕嗎?那叫怯!怯!懂嗎?
又過了一日,堺港到了。現代時我曾多次來過大阪,而今生每次來此,我似乎都能隱隱約約看到前世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