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一個在朝堂上說不出什麽話的公主,能覺得李易他的建議如何?
這件事能想著拉著自己,那就是強人所難!
太平公主李令月搖搖頭:“我自是沒什麽想法,倒是覺得易侄兒所言的法子非常完美,完美到我不需要在提出什麽意見。”
“哈哈哈。”薛懷義放聲大笑,李易的主意出的那叫一個好。
足可以與一文錢開放明堂讓百姓遊覽相提並論。
等到笑夠了,這才開口道:“太平公主說的對,李易兄弟所言也是讓我心生歡喜,如此好的法子,著實不需要我們在填足畫蛇,班門弄斧了。”
“李易兄弟,當真是才思敏捷,聰慧易於常人啊!”
“嘿,兄長謬讚了,你隻不過是身在局中,自然會變得迷惑。”李易端起茶杯道:“我不過是拾人牙慧,這些事情,以前兄長可都是做過的啊!”
“哎,多虧了兄弟你提醒,要不然我還是一頭亂麻呢。”薛懷義得到了答案,心滿意足了,於是起身告退。
著手準備向天後勸進的諸多事情了。
待到屋子裏隻剩下兩人。
太平公主李令月端起自己的茶杯,走向李易的矮榻旁,慢慢的坐下,自顧自的伸手倒了茶:“你是怎麽想的?”
“什麽怎麽想的?”
李易伸手護住自己的茶杯,不用太平給自己倒茶。
“現在沒有別人,你還要與我不說實話嗎?”太平公主李令月麵上有些生氣。
李易瞥了一眼身側高高鼓起的山峰,搖搖頭,與我使這些女人的手段,屁用沒有。
佯裝生氣,就算你真的生氣了,那又如何。
咱們隻是盟友,可不是那種要負責哄你開心的床友。
“我要活著!”
“沒了?”
“更好的活著!”
太平公主李令月隻得點頭,李易自從進入洛陽皇宮開始,說的就是這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