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太平公主李令月的話,李易倒是欣慰的笑了笑。
皇家子嗣,那股子為了榮登大位的血脈終究是被激發出來了。
“侄兒李易,願為姑姑效犬馬之勞。”
太平公主李令月臉上帶著笑容。
他相信李易方才的話不是無的放矢,就是在點播自己。
如果母後真的把皇位傳給武家的話。
就算不是武承嗣,也跑不了武三思。
別看他與武三思親近,以他們哥倆的性格,對於李家皇族的子嗣,肯定會下很手。
全都斬草除根,方能讓他武家做穩皇帝的寶座。
就算是想要反抗,也拉不出一個皇家子嗣來與他對抗。
沒了大義,那還能得到多少人的支持。
反觀如果投靠自己,說不定將來的前途更好。
李易既是說給自己聽呢,也在說給薛懷義聽的。
以他們兩個的身份,投靠武家可不是什麽良好的選擇。
如果母後要登上那皇帝寶座了。
就算大家以前是同盟的關係,可有些處境,就處於天然的對立麵。
這是無法彌補的。
就像是太平公主自己一樣,肯定是支持李家的。
要想保住榮華富貴,站隊是必須的。
以太平公主李令月對武家兄弟倆的認知來說,這倆人完全是母後的工具人,讓他們幹什麽就幹什麽。
除了能做一些諂媚的事情之外,有什麽能處理國家大事的經驗沒?
亦或者有什麽處理過一件政務沒有?
不,他們沒有。
他們依靠的僅僅是母後的信任,仗著是武家人的身份。
如果不是母後要確立武家的人在朝廷上站穩腳跟,那他們兄弟倆還在嶺南吃蟲子呢。
對於這兩個堂哥的父親,母後可是公開說過厭惡他們的。
太平公主李令月平複了心態,隨即笑了笑:“我的乖侄兒,接下來我們該如何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