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至中午,山林之中已經傳出喊殺聲了,李易伏在船幫上,手裏握著魚竿。
“公子如此做,是有所依仗?”宗楚客站在一旁盯著李易。
宗楚客見李易不回答,自顧自的笑了笑:“想來公子是有所依仗的,要不然聽到嶺南叛亂的消息,為何不會退出嶺南,而是選擇繼續深入嶺南腹地。
公子莫不會以為船在水中行,便可來去自有,隻要派人摸黑鑿漏你的前後幾艘船,便能把這些船困在這白石河中,到時候公子怕是會成為甕中之鱉,什麽都得不到了。”
李易瞥了身邊的宗楚客一眼,又仔細瞧著水中的魚竿:“你覺得我該如何做呢?”
“若是想要平息戰亂,公子怎麽也得出點血了。”
宗楚客就不相信他能無所顧忌,隻要是世家大族就會有短肋,就算武家子弟也斷不能如此無所顧忌。
“沒了?”
李易嗤笑一聲,你宗楚客打著正義的旗號,損失我的利益,這種主意我自己也會出。
宗楚客一聽這話,終於確認了這是個油鹽不進的主,遂換種委婉的說法:“若是嶺南叛亂,公子家裏的生意怕是會受到影響。”
虛偽啊!
方才大義的說法行不通,又轉換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好的原因,才會勸你這麽做的。
“沒關係,回去的那些船足可以賺的盆滿缽滿的。”李易微微動了動魚竿:“在說,嶺南叛亂不叛亂跟我有什麽關係?”
宗楚客聽到這無所謂的話語,真想掀桌子了,什麽叫跟你沒關係?
這事皆是因你而起,你就不能服個軟,大家你好我好的,惹他馮家做什麽?
馮家在嶺南這麽多年,你花錢拜碼頭怎麽了,連這點錢舍得不花?
別看桂州司馬曹玄靜最近風頭正盛,可依舊不是與馮家的一個量級的。